從考研究所到已經快要畢業的當下,看到了好多好多同學,從迷補習班老師,一直到迷學者。 視野所及,看見傳播領域不斷有迷的出現,然而這些迷們一心崇拜,未見其跳脫迷的狀態,獨立思考,並批判自己所迷。 

鄙人認為,作學術,用理論看待事情,去解決社會與自身問題,不能僅僅是迷。若一昧盲從,不加以反思與脫離迷的狀態,知識不可能出現科學革命、典範轉移。 

來研究所求學,是要成為一個獨立思考的研究生,這是研究所學術訓練對任何一位研究生的期待。 一直迷補習班的老師、迷特定老師,對自己獨立思考是否有所幫助?對自己認識社會理論是否有所幫助? 我不知道,也許答案就在每個人自己心裡。 

鄙人在下不知道,有多少學生迷柯裕棻,去上她的課以後,學到傅柯念懂媒介社會學? 當然,亦不了解,多少人因崇拜馮建三、魏玓、洪貞玲、陳炳宏等老師,知曉傳播政治經濟學。

然而,在此我也得批判自己,我仍未念透傳播政治經濟學,即便念了10年新聞學,亦仍舊不太會採訪寫作,畢竟我是個愚昧之人。 


對好的事物有所迷戀,人之常情。但在迷戀、興奮於接觸到自己所喜好的事物後,是否應該停下來反思? 補習班老師是對的嗎?補習班對研究所求學有幫助嗎? 停下來想想,為什麼迷戀柯裕棻、魏玓、洪貞玲,進而去修課? 純粹是想看他們寫散文、看他們美麗與帥氣,還是因為他們對傅柯、文化研究、電影研究、傳政經與媒體制度研究的了解與認知。

有很多人稱讚鍾蔚文老師為大師,把他擺的高高的。但是每次聽他演講完,愚昧的我只感到空虛,他的言詞看似有理,但是往往不斷在繞圈,最後並未解決任何問題,實為可惜。


說到這裡,有人也許會批評我,你對傳播政治經濟學,也到了迷的程度!

傳政經是解答了我在銘傳大學時累積的對教育、商業體制的不滿。以傳政經為取向的老師們,的確是我在商業氣息濃厚的大學最後幾年,以及研所入學的這段時間,提供了政治以及批判的啟蒙。

而現在,對於他們,我也有自己自身的批評與不滿。我衷心希望,媒改社能少點像中華傳播學年會般的學術交誼,而更像個社運組織,而台灣文化研究社群能夠回歸英國CCCS的批判傳統,脫掉保守與向右傾的外衣與內在。


同時我也批判自己,緊緊抓著傳政經不放。為此,我修習資訊社會理論,亦在修輔大張文強老師的質化研究方法時,接受他對我強烈的批判與建議。在接受與修改後,納入政治經濟觀點以外的文化觀點,重新把自己對傳播教育的想法,寫出了不怎樣的小論文於香港發表、投稿當代,並獲得微薄的獎學金。

在此感念張文強老師!

如今的碩士論文,愚昧如我亦期望自己能夠採取與做到,各種理論觀點的對話。 


看到一些朋友一直處在迷的狀態,我很白目的、無聊的、過度雞婆的,以及自以為是的,在擔心這個學術社群。所以我作此抱怨。

唉~算了,愛怎樣就怎樣吧!反正人總會走出自己的一條路,我也不是什麼咖,不過是個咖小,不過就是個被眾人瞧不起的人罷了,憑什麼講這麼多所謂的大道理?

以上本文,各位願意接受就接受,認為我在放屁,也無所謂,大家歡喜、開心就好。是吧? 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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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播研究生的唬爛研究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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