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,公視因為國民黨以預算凍結,並且欲在公視法中以預算監理與董監事組成方式的修改,介入控制公共電視乃至於公廣集團的經營。

國府再執政後,這個歲末,一連串的所謂的壓制事件,來的又急又快又強大,說著說著,今天早上警察出奇不意地驅離了自由廣場的野草莓們。而公共電視已成為下一個欲以控制的目標。

我不知道?在此危急存亡之秋,敵人的兵,已攻入城下叫戰喊話的此刻。這方城內,卻出現遲疑猶豫躊躇不前的聲浪。

公共電視有其重重的問題,包括著公共性的不足的問題,包含著公視仍有政府電視陰影的問題。許多人,仍對於著強褓中的公共媒體,有著強烈的期待,以致於,在公視危機的此刻,因為公視不合乎期待,而猶豫著,懷疑著沒有公共性的公共電視有什麼好救的?請你給我一個支持的理由。

然而,那股又急又快又強大的力量,正在立法院內笑著,不知道會用多快的速度,一讀二讀三讀,就這樣通過了更緊密控制公視的法案。

支持公視,需要理由嗎?無論是台聯的養老鼠論,還是國民黨的感覺是綠的論。無論藍綠,如此誰給錢就該聽誰的論調,一種赤裸裸的政治欲意介入媒體的作為。我只知道那不該如此,黨政軍退出媒體,這是一個公共媒體得已具備公共性最基本的理想之一。更況且,公視比起早前五年,緩慢進步,有目共睹。

我自己認為,公視是台灣公共性的綠苗之一,它還在成長,還不夠成熟。然而,我不知道,現在我們還有機會談我們對公視的希望與期待,但,一旦那樣的控制成型後,我們的希望與期待,是否將只能是成為奢想?一但這個綠苗被踩爛了,我們是否連期待它長大的機會都沒有?

不過...換個角度想想,比公視更具公共性的媒體不是沒有,所以...嗯?是這樣嗎?我不知道?也許公視真的活該,平常沒有好好的彰顯其公共性,現在面臨生死存亡時,人們會遲疑也是正常。

我只是一個鼻屎咖網誌使用者(連部落客都稱不上),我自知自己沒有辦法幫忙樂生、野草莓、媒體改革運動,做些什麼。我的言論不像那些a咖、b咖部落客來的有影響力。更何況,四年前從明日新聞台與麥諾地實驗部落格開始玩這些網路平台以來,也就是阿甘式的寫寫自己的想法而已。

我能做的不多,就是網路上打嘴砲、投沒有影響力的報紙投書、作無關痛癢的所謂公民新聞,以及在抗議時出個人頭而已,在我能夠做些什麼的範圍,我只知道just do it。

最後,言語若有得罪,請多包含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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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播研究生的唬爛研究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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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heodor
  • 「幹!都到這種關頭了,還哪有這麼多廢話?挺下去就對了!」

    呃,這段話不惟是在說你,而是在說,我以前碰到一些事情的時候,也有過類似的心境。當我讀到你這句話:「在此危急存亡之秋,敵人的兵,已攻入城下叫戰喊話的此刻。這方城內,卻出現遲疑猶豫躊躇不前的聲浪。」我的心情是:嘿!這種感覺我以前也有過,而今天想起來,當時的我還真是不知道在心慌什麼。

    當我們訴求人們產生「急迫感」與「切身性」時,我們或許是真心相信那份訴求背後所採用的話術。這沒有什麼不對,但話術終究是話術,某種話術運用到最後,我們可能就只剩下挺或不挺,講或閉嘴,參與或離開的二元可能。要避免這種狀況,要意識到我們可能在前提上整個都錯了。如果「公共性」承諾了容納多元異質的聲音與可能,那我們怎麼可能會需要在這條單一的語言邏輯上一刀兩斷,採取 do or die 一決勝負的姿態。

    我很願意挺公視的新聞部,但我覺得公視的問題沒有那麼「急」,至少還有讓大家「退一步」的空間,退一步想想這是怎麼回事,以後我們該怎麼作。有人希望藉由公視的爭議開啟一些議題的對話空間與機會,這對於傳播學界來說其實也是個很好的機會。我自己認為,利用這次的爭議掌握這個機會,比起處理檯面上的爭議還重要得多。

    講白了,就算最後案子是那樣,就算政黨之手想要深入公視內部,他們也會撞上人事結構的軟牆,發現很難找到施力點。大到公視,特大到公廣集團,何時不無有心人想要作點什麼,然後得面對一堆複雜糾葛的問題,承受許多無力感。但反過來想,有時候,阻擾改革的東西荒謬地也可以是阻擋權力之手的東西。不管是基於理念還是基於利益,衝進去的人很難不撞到那面無形的軟牆,最後只好找自己能做的來做。

    今天你覺得公視真的到了危及存亡之秋,所以結論是 just do it。我則覺得事情不是那樣。好了,我們要怎麼辦?我們應該試著對話看看,瞭解彼此的想法不是嗎?捲入更多的人一起對話,則「公共性」就在其中產生了。對我來說,關閉對話的可能,就是要做,反而是一種對公共性的躊躇。在今日的社會中,我們對於「公共」兩個字談得還不夠,對於政治想要把手深入公共的電視台這件事情,其實也就沒有什麼。這是一個路邊的停車格怎麼畫都可以透過里長去敲的社會,這是一個開車發生擦撞先打議員助理電話再打保險公司電話的社會,一個公共的電視台如果真的那麼一塵不染,沒有一些奇怪的單位三天兩頭想要把手伸進來攪一攪,那就一點都不「公共」了。

    我不是在跟你玩語言遊戲,我只是在跟你分享我過去的許多悔恨(笑),那種到頭來連個道歉的對象都沒有,永遠無法釋懷的悔恨感。我知道身在議題火線上的感覺,也知道那種人家不過要求個對話我就暴走,就賭氣,就挫折的感覺。也許當時會覺得反正我把情緒壓下去,手有持續在動,頂多寫幾篇文章抱怨一下就 OK,現在想想,其實也真的覺得那樣就很 OK,只是,若我下次再有為了「預設的行動圈內」(一如您說的這方城內)的諸事不協調而感到失望挫折時,做歸做(行動當然還是很重要),但我也會要求自己做完一段落的時候,稍微再想一下。

    也許對方想要給我的是一個行動的機會之門,而不是被動,反動,不想動的雜音。
  • 謝謝,我會想想的。(非馬先生的冷處理絕招)

    attemborough 於 2008/12/11 14:40 回覆

  • idealife
  • 我雖然只是平民老百姓,可是我支持你!!

    千萬不要覺得自己渺小,小蝦米也能對抗大黥魚的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