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所入門報告
題為:資本主義下的知識發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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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研究所入門讀書心得報告

讀本:
金耀基《大學之理念》台北:時報,2003。〈學術自由、學術獨立與學術倫理〉頁146-160。

      資本主義下的知識發展

  「學術自由之存在,不是為了大學教師的利益,而是為了他服務的社會的福祉,最終是為了人類的福祉。」-G.R Marrow

  大學學院中的學術自由與自主,是一種植基於民主自由社會下的一種自由權。在此之下,大學作為一個知識發展的場域,得以有自由與自主創造發展與討論知識的空間與能力,也得以促使整體市民社會有進步的可能。

  在所謂的威權統治之時,或17、18世紀前的西方學術知識發展,受制於政治意識形態與宗教的壓力,時時必須聽令於主事者,發展或服務於特定意識形態之權威,由於無法自由討論與辨正知識,必無法獲取藉由嚴謹推論與科學方法之過程而來之知識。這是權力與資源掌握在政治與宗教之手的時期。然而於今,雖然社會較諸百年前言論更為自由多元開放,各種聲音意見可以自由流通與相互辨正,然則,學術自由與自主之權利仍然多少受制於國家機器與財團經濟利益,且在新自由主義與自由化風潮盛行此時,由於研究與教育經費之取得愈來愈捉襟見拙,學術自由與自主更形受制於國家與財團之手,就此,甚而連一些基本的學術倫理也都將喪失。

  在物質基礎逐漸缺乏的當下,對學術自由與自主的限制時常是隱藏的,有時那些欲加諸於學術知識生產的力量,甚至會取得論述的發言權,將所謂的學術資本主義的思維轉變為理所當然無庸置疑的說法。以致於我們現在都會認為,大學或學術發展要「與國際接軌」、「幫助產業升級發展」,在教學上,則以「理論與實務接軌」說之藉以招徠更多學生。當前國家與財團家諸於大學或個別學術工作者的限制,或從學術評鑑(如教學卓越)、或從經費資源分配(如五年五百億)、或從研究案審核(如國科會計劃)、或從升等升遷;而財團者,則可藉由贊助、委託研究…等方式對大學或個別研究者提出某些要求。以此,傷害了知識發展的創造力與公共性,使之不知不覺隱然成為特定機構之代言或背書。這是在這個晚期資本資本的當代社會中,最為恐怖的一幕,它使人或不知不覺、或被收編收買,而使學術工作者或學生,在錯的時候做錯的事情。

  我一直最為氣憤與惋惜的,是大學的自由與獨立,在這個時代逐漸的成為一種只剩下象徵的意義。在新自由主義與自由化風潮下的大學,為了其自身的生存競爭,競相以「使學生能夠提早認識(適應)業界的環境」作為招攬「生意」的口號。為了生存,競相以學術期刊論文發表量作為自以為可高人一等的標的,甚而直接擁抱財團,為財團作行政研究、大量邀請業界人士入課堂「講學」,而這麼做的目的絕非為了「市民社會」的發展而進行。我想試問,其雖然口口聲聲說這有助於學生與某某(國家或產業)發展,但實際的確如此嗎?為了利益,是否又犧牲了該校老師與學生的學術自由與自主呢?這樣做是對的嗎?

  在這不確定的年代,學術知識發展的自由與自主,毋寧是一種相對的概念。對我來說,這是悲觀的、是長久以來想要質問的。學術的自由與自主到底是誰的自由與自主?作為一個學生或者學術工作者,是否也是結構下受宰制的一群,而需要有人來質疑甚至挑戰這種結構這種體制?我不知道。


My Questions:

1. 有人認為收受財團的行政研究委託,不見得會失去他的學術自由、自主,而他自己也能夠嚴守價值中立的學術規範,是這樣嗎?那又如何避免呢?

2. 金耀基文中提到蔡元培對於學術與道德分離的主張,然則,如果此一道德之定義包含學術倫理的道德,那是否學術與道德之分際又須適當合以視之?

3. 作為一個學生或者學術工作者,是否也因為是結構下受宰制的一群,而需要有人來質疑甚至挑戰這種結構這種體制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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