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在闡明Mosco所著《傳播政治經濟學》中
傳播政治經濟學所欲研究的三大範疇之一
「空間化」的理論整理



本文轉載自傳學鬥電子報168期

傳學鬥內部讀書會

讀本:Mosco, V.著,馮建三,程宗明譯,《傳播政治經濟學:再思考與再更新》,
(空間化)

媒體整合科技 空間創造權力

如果我抵達楚德(Trude)時,沒有見到城市的名子用大寫字母標明,我可能會認
為我降落再起飛的同一個機場了。我所見過的郊區和其他郊區沒有什麼差別,都是
窄小的淺綠和淺黃色的房子。跟隨著同樣的標誌,我們轉過相同的街區的相同花床
。市區的街道展示著一點也沒有改變的貨品、包裝和招牌。這是我第一次來到楚德
,但是我已經湊巧認識我下榻的旅館;我已經聽過,而且說著我和器材買賣者的對
話;我以相同的方式結束一天,透過相同的高腳酒杯,看著一樣搖擺著的肚臍。

為什麼要來楚德?我問自己,我已經想要離開了。

「你可以在任何時候恢復你的班機。」他們這麼告訴我:「但是你將會抵達另一個
楚德,完全一樣,每個細節都不差。整個世界都被獨一無二的楚德所覆蓋,無始無
終。只有機場的名字不一樣。」

--卡爾維諾,《看不見的城市》


在日常生活當中,時間和空間一直是我們衡量自身,並思考分類社會事務的重要範
疇。在空間化的過程當中,由於新傳播科技的崛起,以及資本社會運作方式的轉變
,使得我們自身對於空間的感受,或者在現實世界中,空間本身的組織方式都產生
了極大的轉變。馬克思所提的「時間謀殺空間」在當代進行的迅猛程度,恐怕也是
當年馬克思所不能想像地,唯,空間並未真的消逝,只是組織的方式產生了轉變,
在空間的轉變以及再組織的過程當中,所透露的其實是一種權力-幾何學,因此當
傳播政治經濟學要從空間化中取得施力點,就必須將傳播所經過的空間與權力-幾
何學兩者互相構成的關係做一梳理。


傳播政治經濟學的空間化論述,首先要提及的是「傳播企業財團統合力量的制度延
伸」,這樣的延伸包括了水平」以及「垂直」兩種,水平整合意味著舊媒體(報紙
)與新媒體(網路)結合,形成交叉媒體,而另一種水平整合意味媒體企業與非媒
體企業作一結合。垂直整合則意味著,同一產業中媒體集團整合上下游的生產要素
,進而控制生產過程。

在這樣的空間化過程中,我們可以發現資本主義「統合」、「壟斷」的傾向,藉由
合縱聯合試圖以「內部市場」的方式,保持競爭的好處並同時規避競爭的風險。

檢視這些空間化的過程時,「產權」往往是被關注最深的焦點,特別是在「企業集
團的董事會」(corporate boards of directors)的分析上,這個取向的分析重
點,並非只是關注在誰擁有媒體,而是將其負責經營的主要人士以及關係整理出來
。這會有兩種情形產生,1.「直接串聯」:此公司的總經理是另一家公司的董事2.
「間接串聯」:兩家公司都有人是第三家公司的董事,在這樣的分析中,我們可以
理解,資本主義所號稱的競爭,在實際的層面上是精英的共謀-「集團合資」、「
策略聯盟」(1.沒有產權的變化,共同執行計畫2.共同成立公司3.交叉持股而不控
制彼此)、「重商協定」(merchandising arrangements,媒體授權其他公司使用
其名子,然後取得授權的公司再用此名子創造註冊商標的產品-麥當勞的XX電影餐
、XX電影玩具)。

這種媒體集團合縱聯合的方式其實是資本主義的常態,但是目前的趨勢是,更多的
傳播資源使用者,被納入其組織。原本業務範圍在「傳播」之外的公司,由於深刻
認知到傳播與資訊科技對它們的成長及控制的重要性,因此也就運用自己的力量,
以及大型用戶組織的集體力量,引導傳播工業的發展方向,創建對他們而言高品質
低成本的網路與服務,以符合他們的利益;這同時也昭示資本企業「新組織結構的
產生」,一方面掌控資源、另一方面又能彈性第回應市場變遷。哈維在《後現代狀
況》中有這樣的描述,「必須要依賴勞動過程、勞動市場、產品及消費類型,都能
具有彈性空間」。這也就導致了「完全新穎的生產部門、提供金融服務的新方式、
新市場,以及最重要的,商業的、科技的與組織的創新,更是密集地進展」。哈維
在此的描述的重點在於,藉由新傳播科技,原本看似分散的資本體系,反而以一種
更為彈性(集中)的方式在進行運作,而這在空間聚合的現象上表露無?:經濟權力
集中化,崛起於商務的空間聚合。

空間化過程中有生產以及權力兩種邏輯,在生產層次上,經由新科技的輔助,資本
的流動自然對民族國家產生挑戰,伴隨這樣的命題來解釋權力面向,國家面對空間
化中的分配問題時,國家將以民族主義的「在地」性對抗空間化試圖越界的邏輯。
民族主義並不一定保守,也未必激進,這必須端視國家以什麼樣的方式與其對話,
「國家資訊基礎建設」是一例、法國與日本等國發展自己的網路系統也是一例,不
過這些建設倘若抱持著「外銷」的心理,很難避免被商品化的危險,倘若變成商品
,外國的財團與本地的政治精英、初生的商業利益往往會將國家的資訊、空間發展
帶向「複製」的道路,複製的結果還是流於資訊依賴以及本地人民的傳播權無法聲
張。在此,作者也提醒我們,民族主義雖然有被商品化的危險,但是卻是一個抗爭
的場域,如果能體認到商品化的危險,本地的民族主義對於商品化與空間化的資本
邏輯仍有對抗的可能。

另外,全球化此一議題,從政治經濟學的角度檢視,指的是資本的空間群聚,這個
過程由跨國產業與國家積器主導,轉變了資源與商品(包括傳播與資訊)的流通空
間,轉變的過程中,只有某些空間和關係得到強調。

所謂資訊基礎建設大都只圍繞在主要商業金融中心附近,例如紐約的線纜並沒有延
伸到整個城市,其範圍包括了金融中心曼哈噸的下城,以及傳播與娛樂企業總部所
在的中城,而紐約的網路之所以延伸到了紐澤西,康乃迪克與紐約郊區的部分,因
為這些地方是ATandT、IBM 以及電信設施幅輳地「電港」等公司的所在,類似這樣
「資訊走廊」的例子在商業化完整的地區是司空見慣的。傳播與資訊科技讓主要軸
心能夠擴大其可聯繫的範圍與所在,但是軸心的「中心」位置卻因此而日漸重要,
時空在資本主義的手中重劃,但是以目前的發展看來重劃的權能並未能夠下放。


Our Questions:

1.請您談談您在都市閒晃的經驗,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呢?

2.您覺得媒體產權整合,除了該集團越來越大,對我們的生活有沒有什麼影響?

3.您知道印度的麥當勞賣素食嗎?台灣素食人口也不少,而麥當勞為何不賣呢?

4.您覺得城鄉為什麼會有資訊的差距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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